十二月六号，冲绳东南那片公海上，辽宁舰编队按计划搞训练。
年度计划里的东西，就是走个流程。
提升远洋能力，保障水平，这些词儿听着都挺顺耳的。
日本那边来了两架F-15J。
没打招呼，直接往训练海区边上靠。
速度不慢，冲着核心区域就过来了，想干嘛，明眼人都知道。
抵近侦察，外加一点干扰的小心思。
辽宁舰甲板上的歼-15升空了。
任务是警戒，也是驱离。
下午到傍晚那段时间，事情发生了两次。
歼-15的机载火控雷达启动了，雷达波束断断续续扫过去。
这不是普通的打招呼。
火控雷达照射，在军事上是个很严肃的动作。
意思差不多等于，在实战里已经把瞄准具套上你了。
最高层级的警告，或者说威慑，都行。
波束持续扫过的时候，对方战机座舱里肯定响了。
雷达告警接收器那种声音，急促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。
飞行员会立刻明白，自己已经被锁定了。
被武器系统的跟踪模块抓住了。
就这么个情况。
小泉进次郎的动作比雷达告警器还快。
事情还没完全落地，他就站到了记者会的灯光下。时间是凌晨，语调是激昂的。他说了些“极具危险性”的话，也说了“严正抗议”。他没提自己家的飞机先凑过去看了什么。从头到尾，他都是一个完美的、受了惊吓的角色。
发布会的节奏掐得很准。信息一条接一条。这不像临时起意，更像排练好的戏码。
东京这么卖力地演委屈，是想给华盛顿看的。
他们需要那边的声援，最好能公开说几句，再给点实在的东西。他们想趁机把那条同盟的链子，拴得更紧一点。
但现实没那么热乎。
他们可能忘了，那边现在最响亮的词是“美国优先”。十二月五日，事情发生前一天，特朗普总统已经去海湖庄园休假了。对东京的紧急信号，他没表现出什么兴趣。华盛顿的回应用了一份旧纪要，内容是关于几天前一次普通通话的。
然后到了十二月六日，在加州的里根国防论坛上，防长赫格塞思划了条新线。
他那篇挺长的讲话，压根没提雷达照射那件事。核心就一个：美国得先顾自己。
他批评了冷战后的老办法，说以前花太多钱给盟友搞防务，把他们都惯坏了。他说免费搭车的日子结束了。他说盟友不是小孩，得自己扛起担子。这话说给谁听，东京心里清楚。
他要求盟友大幅提高国防开支。对日本，华盛顿已经不满足于他们自己定的、二零二七年达到百分之二那个目标了。他们要百分之三点五，甚至暗示该向北约的百分之五看齐。这对财政紧张的日本政府是个难题，国内反对的声音不小。
所以东京望过去的时候，没等到一个拥抱，等到的是一张账单。
赫格塞思谈到同盟时，只说会“共同应对区域挑战”。这话像发给所有人的标准文件，不是给日本的特别礼物。他还特意强调，特朗普政府想和中国建立稳定和平的关系，不想遏制中国增长，也不想单方面改变台海现状。这和一些日本势力期待的强硬姿态，差得有点远。
高市早苗首相一直说要“引领日本重新走向辉煌”，想要更大的自主权，比如修宪、行使集体自卫权。但这些抱负，和“让美国再次伟大”背后的逻辑——美国收缩、要求盟友绝对服从——拧不到一块去。美国想要的是一个多交钱、多干活、在贸易上也让步的伙计，不是一个总想平起平坐、甚至自己出风头的“平等盟友”。
这次空中对峙像块透镜，照出三边的算盘。中国军机在自己演习的空域，对外来的挑衅飞机，按国际规矩和专业流程做了警告驱离。从技术上讲，歼-15的雷达对日本那些老F-15J，优势是明显的。中方飞行员用了间歇性照射，没持续锁定，这本身就是一种带着克制的警告，说明局面在掌控中。
日本想借题发挥。渲染“威胁”，对内可以找理由涨军费、突破专守防卫；对外想进一步绑住美国，换华盛顿对它的军事松绑点头。但美国的反应很冷静。赫格塞思说的新版国防战略，优先事项是保卫本土和西半球，恢复在美洲的主导权，甚至计划派更多兵去美墨边境巡逻。对西太平洋，基调是“用实力威慑而非直接对抗”，重点是催盟友多“分担”，同时极力避免和中国正面冲突。
结果这事就有点讽刺。想去告状的日本，发现“老大”正忙着算账催款。想拉盟友一起施压的美国，心里盘算的是怎么让盟友顶到前面去，自己少花点。而被挑衅的中国，用一个干净专业的战术动作，把捍卫主权的能力和决心摆了出来。
坚固的同盟关系，在具体的国家利益面前，总会露出它交易和算计的那一面。东京那出悲情剧，演到最后，观众可能只有它自己。
